□邱海鹰 文/图
在川东华蓥山区,人们经常可以看到这么一群人,他们身背相机,肩扛脚架,走工厂、进学校,爬山峦、涉溪涧,与风霜雪雨为伴,与春花秋月同行,用一双慧眼和手中的镜头与美聚焦,把一幅幅精彩的、美仑美奂的瞬间奉献给广大群众......
他们——华蓥山下的摄影人!

华蓥摄影人深入矿山聚焦矿工。
灵动的自然山水,成就了永不言弃的执着
华蓥山原本就是汇聚自然山水精华的立体画廊,有着无限风光。然而,当大量的人文品质注入这方山水之后,她的山岭、激流里,便有了理想的光泽;她的晨岚、夕照中,就有了人性的灵光。正因为这里的山水注入了人文品质,交融了理想的光泽和人性的灵光,所以,她的山山水水处处流动着摄影人的身影。
“铁肩担道义,镜头写春秋”。在华蓥摄影人中,不仅有年近70的老人,而且还有10多岁的孩子,不仅有机关干部、教育工作者,而且还有矿工、个体商人,他们虽然工作、生活在社会各个层面,但为了摄影事业,他们宁愿过着清贫的日子,也要挤出并不宽裕的钱来,买相机,置设备;他们宁愿牺牲节假日,放弃打麻将、玩电子游戏的机会,也要走出家门,头顶烈日、暴雨,脚踏冰霜、泥泞,去捕捉美的精灵。
捕捉的精彩瞬间,总源于呕心沥血的付出
年近花甲、被华蓥摄影人称为“大哥”的姚泽远,可谓著作等身。为了挖掘、表现华蓥山区的文化内涵,他自费拍摄“华蓥山下的古寨系列”,足迹跑遍华蓥山的山山水水。他的作品多次被《民族画报》、《群众文化》等媒体刊登,他还致力于摄影理论的研究,《豪华落尽见真淳——论摄影艺术的质朴自然美》等著作,受到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袁毅平、著名摄影理论家朱羽君、何世尧等人的肯定。2007年春节刚过,华蓥山区20多万农民工与孩子短暂团聚后,又要外出打工了。他与摄影人张远太等人放弃节假日休息时间,走村串户,义务为“留守娃”家庭拍合影照。当天晚上,他们的义举便被新华社向全球播发,第二天被《人民日报》等数十家媒体转载,使这群摄影人深受鼓舞。
年过半百、在新闻战线摸爬滚打了二十多个春秋的杨天军,足迹可谓踏遍了华蓥的山山水水,镜头可谓扫遍了华蓥的村村寨寨。由于职业习惯,即是下班逛街也常把相机带在身边,便于随时随地捕捉精彩瞬间。2007年夏天,特大山洪使庆华镇变成一片汪洋,为了如实记录党政军民团结一心、抗洪抢险,奔忙在现场的杨天军栽倒在洪水中,全身连同相机都湿透了。
精美的传世佳作,折射出献身艺术的追求
文革、张远太、李平川虽然工作生活在教育战线,但他们的镜头除对准山区“留守儿童”、“留守老人”、“留守妇女”外,还不忘聚焦繁荣的经济、美丽的山河,他们的作品多次在全国、省、市获奖。
2006年冬天的一个午后,在一所农村学校参加教研活动的文革,当走到一间破旧的土墙房屋边时,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坐在门槛上吃午饭。见她满脸沧桑,美术和摄影的直觉告诉他,这是一个很好的农村老妇人形象。便立即拿出相机,拍了几张远照。为了近距离拍摄,便走了上去。见有陌生人来,老妇人很诧异,很不安,用漠然的眼神看着文革。文革说路过这里歇一会儿,老妇人这才放松了一些,让他拍照。当文革得知她丈夫、儿子都相继离世好多年,她已经八十多岁了,靠镇政府每月的救济款度日。文革非常震惊,怜悯之情油然而生,临走时,将一百元钱塞到老妇人手中。文革事后感慨地说:“从这位老妇人身上,使我看到了许多摄影之外的东西!”张远太为了拍华蓥山雪景,在寒冷的冰山雪地里连续等待、奔跑了三天三夜。深夜,一个人还背着人照光源,在空寂的雪山中拍雪夜。双脚在雪地里因等待、奔跑而时冻时热,晚上睡觉疼痛难忍,回家没几天,发现脚趾甲全部变黑,医生说已全部坏死了。大概一个月后,才从脚趾甲的根部长出新的脚趾甲。
工作生活在矿区的唐朝良、贺全民、宋欣、唐平等人,他们对摄影更是有一种痴迷、执著的追求,贺全明先后在《人民日报》、《光明日报》、《中国煤炭报》、《四川工人日报》等报刊发表关于矿山、矿工的作品就达300余幅。
行行摄摄,其乐无穷。正是有了一种对美好事物的追求与向往,一种甘于寂寞、乐于奉献的精神,华蓥摄影人才在历史的轨迹中、火热的社会经济生活中,创作出让人过目不忘的摄影佳作;他们的佳作才不断走向新华社、《人民日报》、《中国摄影报》、《民族画报》、《当代中国画报》、《四川工人日报》等众多媒体,才不断参加各级影展并获奖。

华蓥摄影人分享创作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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